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2020年6月20日遥望故乡:余干!你好已关闭评论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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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古老的地方,传说在鄱湖边讲了又讲,岁月的琴声还拍打在水上,文公武将依然笑对沧桑。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候鸟在水云间快乐飞翔,千年的神韵都凝结成烟雨,百里荷花芬芳着梦里水乡。这是一个崭新的地方,渔歌在灯影里轻轻荡漾,一幢幢高楼它簇拥着绿荫,鱼米之乡发出璀璨的光芒……

每每耳畔回荡起这首由家乡歌手涂泉所演唱的《余干,我热恋的家乡》时,我都会被这优美、雅致、贴切的歌词,还有涂泉那百灵鸟般的天籁歌声深深打动,一股浓浓的乡愁便会迅即氤氲在心头!

这是我的故乡——余干县的县歌啊,我相信很多在外的余干游子听到这首歌时,一定会和我一样想起自己那魂牵梦萦的故乡——余干……

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余干,秦始置县,至今已有2200多年历史,是江西省18个古县之一,地处江西省东北部,鄱阳湖东南岸,信江下游,素有“鱼米之乡、候鸟天堂”之称。

著名诗人汪国真也曾赋诗盛赞余干是“花的故乡”“鸟的天堂”。

余干作为我的故乡,是我的出生和成长之地,它承载了我无数关于家乡和青涩晦暗的童年、少年,以及懵懂青春时期的记忆……

不过,说实话,多年前,余干,曾是我一直想要逃离的地方,想逃离她的脏乱、破败、闭塞、落后。那时,年少的我甚至自私丑陋地认为,我的家乡余干县只是一个头上长期顶着“贫困县”帽子的落后小县,余干县城也只是个破败落后的小城,满城尽是狭窄的街道、低矮的平房、脏乱的垃圾……

我也曾无数次在内心发誓,一定要走出余干、逃离余干!

可是,当成年后的我真正远离了“她”定居在浙江某城市生活之后,我却发现自己在异乡的这二十几年虽然人不在余干,但其实内心深处却一直从未真正远离过“余干”。

这些年在异乡,不知为什么,始终会有一种牵引力,让我无法阻止对“她”的思念,久久地,那种情感就像对自己老家父母的思念那样浓烈。

不可否认,虽然余干和浙江不少县市对比,在经济、环境、人文等各方面都相对落后,但近些年她已经切切实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是越变越美,越变越好了……

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出生在余干县禾斛岭垦殖场富强分场的一个叫莲花墩的村庄。莲花墩,是一个与莲花无关、虽穷却很质朴的小村庄,更是我生命之花开始绽放的地方。那里虽然很偏僻,但土地却是十分肥沃,时常可以见到一望无际的碧绿庄稼,还蓬勃生长着无数知名或不知名的野草。

一条细长而弯曲不平的泥巴路一直牢牢地延伸进我多年后的记忆里:禾山路。它是莲花墩通向外界的唯一出路,也是我生命中的必经之路——我曾沿着这条路,一路奔跑,跑进那个叫余干的县城中心读初中、高中,再一路由小县城突围到省城念大学……。

小时候,余干县城于我而言,似乎就是个传说。总感觉县城里的人们,都过着电视电影里面那般美好的生活,那里到处都是楼房商店,大街上随处可见穿着漂亮的俊男靓女,还有那里的孩子随时能吃到各种水果糖,那里的孩子还可以坐在自己家里看《霍元甲》《陈真》《霍东阁》《再向虎山行》,而不像我们农村孩子看个电视还要远走跋涉五、六里路去临近的乡政府看……

在我7、8岁的时候,大人们各种关于余干县城的“新鲜事”飘到我耳边,逐渐在我儿时的脑海里演变成了一个美丽的童话。说实话,那时的余干县城,就如天空穿梭云层而过的大飞机一样,对儿时的我极具诱惑力。那时余干县城,毫无疑问,是我们那些农村孩子们的梦想天堂。

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进余干县城,是在我8岁那年一个夏天的早上,我正屁颠屁颠地光着脚丫跟在奶奶身后在菜地里跑来跑去。

父亲突然出现了,冲着我喊:小三!今天我带你去县城玩吧?

我开心地三蹦两跳地来到父亲身边,牵着父亲的手说:太好了,爹,听说县城的马路好宽,城里的房子好高好漂亮?是吗?

……

那时的县城在我这个从没走出过乡村的孩童眼中,真的好大好漂亮也好神奇!

那天,我牵着父亲的手,走在余干县城东山大街那宽敞的柏油马路上,穿行在好几层的楼房之间,我感觉自己的小脚板都充满了兴奋。那次父亲还带我沿着县城的琵琶湖走了一圈,儿时的记忆中,当时我直觉得琵琶湖很大很宽阔,湖岸边的柳树也很漂亮!而当父亲在县城东山岭的最高处抱起我叫我眺望山岭下面的县城时,一眼望去,当时比我那个小村庄美丽太多的县城尽收眼底。

可那时因为年龄小,没有太多的感想,当时在我幼小的心里只是第一次有了:以后一定好好读书、长大后争取在县城里工作生活的想法。

如今很多年过去了,我也在那自己向往过的县城读完了初中、高中,后来又到更大更漂亮的城市读大学,再后来又在另外一个美丽的城市工作生活,但我对城市的向往,却从来没有超出儿时那年跟父亲逛余干县城后,而引发的对在县城生活的强烈期待……

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我读初一那年,跟随父母从我的出生地——那个叫莲花墩的小村庄,举家搬迁到余干县城东街的一个叫袁家弄的小弄堂里。

可以说,我的少年时光基本都是与县城东街联系在一起的,我的全部中学时光(初中、高中)都是在东街老余干中学度过的。

所以,说县城东街是我的“母亲街”,一点都不夸张。少年时的我,很喜欢和伙伴们穿梭在东街的每一个弄堂嬉戏、玩耍。袁家弄、吴家弄、猪市弄、儒学前弄……

都曾留下了我们少年时的欢声笑语;我也对当年坐落在东街的实验小学、印刷厂、百草园书店、腾飞书屋、学友书店、矮子炒粉店、犁头嘴商店等如数家珍;

还有那时我是特别地喜欢吃老余干中学门口对面的何氏肉包,以及东街街口早点摊上的萝卜丝或绿豆馅的“包馅果”、牛肉炒粉……

多年后,我才发现这些美食都是在异乡始终无法复制的“味道”!

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当然,其实等到自己真正作为余干县城常驻“街民”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我才蓦然发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的县城实际上很小,也不美,至少离我儿时梦想中的美丽天堂相差甚远。

那时的余干县城只有一条长度不到3华里的主干街道——东山大街,可就是那样一条窄而短的所谓大街,却是当时小县城政治、商业及文化中心。

那时很多行政单位、商店、公司,如赣剧团、食品公司、文化馆、国营照相馆、电影院、五一商场、百货公司、茶货公司、二轻局、邮电局、县政府等……

都云集在街道两旁,不可否认,那时东山大街很长时间一直是余干县城最繁华最热闹的地带。

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我在余干中学读初中时,或许是因为电视上的各种城市镜头见多了,加上期间自己也去过比余干大的城市如鹰潭、南昌、上海……

这让我更明白,像余干这样的县城,在全国有2000多个,而且我们中国比余干好的地方太多了,感觉余干县城——她不过是比我儿时经常去的禾斛岭垦殖场大很多的一个“大乡镇”“大集市”而已。

确实,那时的余干县城因为晚上的夜宵摊点太多,导致街头巷尾经常污水横流、苍蝇乱舞,还有星罗棋布的录像厅、游戏厅、桌球室也是藏污纳垢、噪音弥漫,机动车在没有红绿灯的道路上无序飞驰,跑汽车运输的大巴、中巴承包者肆意敲诈宰客……

这些现象时有发生。有时逛下东山大街,发现满大街帅哥靓女的影子没见几个,倒是那些街头无所事事、飞扬跋扈的所谓“打啰”的“罗汉”与地痞有不少,我读高中时,还时不时听人说这个“罗汉”、那个地痞在某地某处滋事斗殴,印象最深刻的是,那时曾经在我们县城某地竟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用一把自制的“土铳”打死了一名年轻帅哥,还曾有个街头混混在大白天公然持刀进入厕所抢劫,当然这两名犯事者后来均被判了极刑……

不能不说,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的余干县城社会治安确实有点令人不敢恭维。就这样,儿时余干县城天堂般的美好形象在我心中渐渐坍塌,直至最后,就仅剩下当时在老余干中学门口一块钱可以吃上好几个的美味“包馅果”带给我的好感,以及东山大街老弄堂里“张普兴租书摊”上各种武侠小说中的刀光剑影、侠骨柔情带给我的虚拟江湖……

凭心而论,少年时代的我对于余干,确实并无多大好感。

当然,无论余干是好是坏,是美是丑;也不管我爱与不爱,在与不在。余干终究是我的出生地、是我的生活栖息之地,她始终都坐落在鄱阳湖畔,冬去春来,夏末秋至,日出日落,月圆月缺,雁来雁往,花开花谢,她的一切也不会因我而改变什么。

中学时代,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求上进、不认真读书的我,整日行尸走肉般活着,也十分厌倦余干县城那种杂、脏、乱的社会环境。

甚至,我一度试图远离余干县城,重新找回儿时那种因距离而产生的美感。我记得我第一年高考落榜后,我曾舍近求远——去了离余干县城有几十公里路之远的黄金埠中学复读,在那里读书时,我有幸和多年后成为“社会精英”的一批人同窗求学,像现在的中国网库董事长王海波、浙江壁虎投资管理公司董事长张增继、南昌大学人文学院院长江马益、作家高原、还有把余干“包馅粿”实现机器化与品牌化的糯祖牌“包馅粿”创始人胡戟等,都是我当年在黄金埠中学的同班同学……

只是复读那年,我自己却因为一场早恋,又一次品尝了高考失败的滋味。

后来,我不得不黯然回到余干县城重新复读。

最终,我还是通过在母校余干中学复读后,收到了南昌大学哲学系的大学本科录取通知书。那天,我约上几个复读班的同学,中午在余干“四海饭店”一起喝了些白酒,酒足饭饱后,大家相约去了县城中央的东山岭,站在东山岭的最高处,我开始认认真真地俯瞰着当时的余干县城——只见那些高低不一、陈旧褪色的建筑物,灰蒙蒙一片,而夹杂在那些低矮房屋之间的小弄堂,也是错落不齐。几只看不清到底是燕子还是麻雀的小鸟,正慵懒地栖足于凌乱的高压电线上。

稍远处,是琵琶湖,湖面静默无声,零零散散的一些路人正沿湖边行走着。彼时的小县城呈现出一副落寞萧索的情景。

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是的,这就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的我的故乡——余干县城。当年的她就是一个平凡不起眼的小城。那时我的记忆仿佛是一台有着超高像素的数码相机,但却无“美颜”功能,那些低矮陈旧的房屋,坑洼不平的街道,占道经营的摊点,无序飞驰的车辆……

都真实而杂乱地挤在我的记忆照片里。

这就是早些年前我的故乡余干留给我的印象,虽很熟悉但却毫无美感。

当然,作为我的故乡,不管我是喜欢还是反感,常驻还是远离,而最终,在我和余干这座小城之间,很多情感注定是永远无法逃避的。

我24岁那年,我开始离开余干远赴浙江工作生活。我记得离开的那天,天空飘着小雨,雨雾中透过车窗回望余干,我忽然隐隐约约感觉,可能从此,家乡对我来说更多时候是意味着一种怀念……

奥地利诗人里尔克曾说:倘若我假装已在其他什么地方找到了家园和故乡,那就是不忠诚。

确实,我不否认,在浙江工作的这二十余年,不知为什么,无数个夜深人静之时,我只要空下来,就喜欢坐在记忆的深处遥望我的故乡——余干。

当然,刚离开老家余干的开始几年,我每年节假日都会回余干两三天,而回去也只是宅在家里陪父母聊聊天,很少出去逛街。再加上后面有好些年我父母都跟随我在浙江一起生活,致使我有多年没回余干。所以,我对故乡的记忆,很长时间依旧停留在自己青少年时期的记忆。

那些年,虽然老家亲戚时不时电话打来,告诉我说余干这些年变化很大,我总是半信半疑。

甚至一直感觉余干的东山大街、犁头嘴、小南门、新建街、北门弄、河街、大世界、体校、县人民医院以及实验小学、余干中学……

它们似乎很多年都保持一副“老样子”一直都在原地,没有年轻过,也没有靓丽过。

直至前几年,我再次回到我的故乡——余干。

那天,我在亲戚家吃完饭后,随意地晃荡在大街上四处张望时,竟切切实实地被惊了一下。

想不到,余干县城竟然翻天覆地的大变样了,很多地方变得连我这个曾在县城生活多年的“土著街民”都认不出来,我走在大街上,转来转去,竟有好几次不小心迷路,没办法后面我只能用标准的余干方言问路,可对方竟错愕不已,还反问我到底是不是“余干人”?!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诗人于坚在其诗作《故乡》里的诗句“我已不认识故乡\穿越这新生之城\就像流亡者归来”……

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确实,这些年余干县城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很多新街道、新建筑扑面而来,像迎宾大道、德胜大道、紫阳大道、玉亭大道、海尔路、三星街、美食街……

新的余干中学、新的余干三中、新的实验小学、新的县委县政府大楼、新的县人民医院、新的体校、还有世纪广场、休闲广场、五一购物中心、盛世联华购物广场、天虹广场……

一条条宽敞平坦的大道,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楼,还有各街道路口上都设置了红绿灯,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井然有序,可以说,焕然一新的县城就这样美轮美奂地矗立在我的面前,矗立在我记忆中那片曾经“土得掉渣”的乡野之上,让我感觉自己好像从过去的黑白电影时代一下步入到一个五彩斑斓的彩色电影时代。这种直观的现场视觉冲击着实让人惊艳无比!

要知道,我读中学时,那时整个县城几乎没有高楼,东山大街的余干老电影院当时五层的建筑高度,算是“鹤立鸡群”。而如今,二、三十层的高层建筑在余干县城已是遍地开花,我根本没有预料到,这个我多年前一直想逃离的地方,如今却以一种全新的形象出现在我眼前。

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的确,随着城市化的推进,很多人的故乡都失去了原来的“模样”但这是社会与时代发展的必然,或许这个“让人不认识”的故乡,才是我们现在最真实的故乡!

但无论故乡变化多大,身为余干人,我始终相信我们身上与生俱来的余干人特质。

一直都流淌在我们的血液里,何况我们的东山岭还在,我们的琵琶湖还在,还有那些和我们一样说着余干方言的亲朋好友还在……

这些都会让故乡的风铃在我们内心深处时常回响!

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说实话,那次的余干之行,故乡的变化,让我耳目一新,心旷神怡,也让我确信我的故乡——余干,她每天都在变美变好。

也许天天生活在余干的老百姓因为身在其中,反而不太容易体会到家乡的变化与美丽,但对于我这个长期在异乡生活的余干游子来说,偶尔回乡,还是感觉收获到了意外之惊喜。

2019年,我又两次回到我的故乡——余干。

期间,我几位在老家的朋友还特意带我游玩了余干这几年新打造的休闲旅游景点——冕山公园、大明湖万亩花海景区、塔尾村与七零河景区。

这几个地方,又怎一个“美”字了得?

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现在集生态、旅游、休闲、文化展示为一体的余干冕山公园,其前身应该是我读中学时经常去那春游的“宝珠岭”一带,记忆中当年和宝珠岭相关联的“三龙抢珠”之传说曾风靡一时,现在在余干县委县政府的正确决策下,已发展为余干老百姓悠闲娱乐的风景区。

在冕山公园,可以看到曾在西汉时期叱咤风云的余干名人“长沙王”吴芮的巨大雕像,可以听泉水叮咚,还可以看飞鸟虫鱼欢歌,整个公园可谓是青山绿水、如诗如画,处处弥漫着一种无可言说的和美气息,犹如美丽的世外桃源。

相信去过余干大明花海景区的人,都会被那一大片绿如新的草地,还有那连绵成片的杜鹃、丛菊、紫薇、海棠、羽衣甘蓝等美丽花卉所惊艳!

是的,徜徉在那连片绽放的花海中,人在花中走,如在画中游。

陶醉在人间伊甸园,感受“天人合一”意境,瞬间就会让人飘飘欲仙,分不清自己是在天上还是人间!此等仙境,就切切实实坐落在我的故乡——余干。

杨埠镇塔尾村和黄金埠镇七零河公园则是近年来余干新打造的“看得见美景、留得住乡愁”秀美乡村典范。沿着碧波荡漾的水库,走进塔尾村,会看到这样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蜿蜒曲折的青石板小路,古色古味的老房子,青竹围起的栅栏,清新复古的瓦房灯笼,年代久远的水磨猪槽……

好一个风景如画,令人流连忘返!

而黄金埠镇七零河公园也是一处诗情画意的山水长廊,公园内山幽幽,水迢迢,风景秀丽,虫鸣鸟叫,森林覆盖率超高,难怪它享有黄金埠“第一森林公园”的美誉!

当然,在这里我还必须要提下我曾住过多年的县城老东街的巨大变化,随着棚户区的成功改造,前几年还破旧坑洼、杂乱无章、拥挤不堪的老东街,现在彻底实现了精彩“蝶变”已经华丽转身为余干的“王府井”——成了一条崭新靓丽的美食文化街。现如今的东街,高楼林立,街两侧都是全新的店铺,朱门青墙,精细镂空,整齐划一,给人视觉上的美感。

走进这条美食文化街,或许鳞次栉比的建筑不一定会吸引你,但我相信这里的各种色、香、味俱全的美味小吃一定会让你食欲大动、流连驻足,特别是本地的卤子面、麻子果、包馅果、菱角塘等每一种特色小吃都在诉说着余干美食文化的独特魅力。

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事实上,现在余干的美,远远不止这些,还有玉亭神湖村、乌泥村铜鼓包村、康山鄱阳湖文化园、禾斛岭喜洋洋生态园、大溪乡九寨坡生态园……

举不胜举,它们都已成为乡村旅游的示范点;

特别是琵琶湖公园的开建、“干越八景”的恢复建设、鄱阳湖特色亲子小镇的建设等项目,这一系列县委县政府卓有远见的“大手笔”让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余干的未来必将越来越美,越来越好!

听我在余干县政府上班的一位朋友说。

如今,余干旅游经济发展势头强劲,周末休闲游异常火爆。余干的绿水青山已实实在在变成了老百姓的金山银山,余干的老百姓也正在脱贫致富的道路上铿锵前行。

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那天,当我又一次站上东山岭,朝四周极目眺望。整个余干县城远远地铺展开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美丽,将我的视线牢牢地吸引住了。

忽如一夜春风来,余干旧颜换新颜,记忆中那些狭小低矮,灰暗陈旧,污水苍蝇,杂乱无序,落寞萧索等都已不见踪影了。

众多二三十层的高层住宅区正霸气地傲视着高空,世纪广场、休闲广场人影绰绰,琵琶湖沿岸公园休闲、锻炼的人群来回穿梭。我发现眼皮底下的余干县城,竟是如此地漂亮、大气、上档次!

她的美在我看来——丝毫不逊色外地的那些所谓“大城市”。

这时,我忽然想起那位在余干县政府上班的朋友前不久刚告诉我,说我的故乡余干,已经获评为中国生态美食之乡,余干的红烧甲鱼、藜蒿炒腊肉、余干“丰收辣椒”炒肉、银鱼泡蛋等经典美食已被评为“十大赣菜”的代表作。

同时余干也于2019年脱下了“贫困县”之帽,并成功创建为省级卫生县城与省级“四好农村路”示范县。那一刻,我的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余干——我的故乡!你好!

我愿意为你自豪!愿意为你点赞!

遥望故乡:余干!你好

是的,也许,你曾去过太多流光溢彩的城市,走过太多繁华热闹的街道,看过太多姹紫嫣红的风景,可是只要你是余干人,那你可以忽略天南地北的城市,忘怀异地他乡的山川,因为当你回到余干,你会发现最美丽最亲切的风景其实就在自己的故乡!

来吧,就让我们抖落身上的尘埃,把踏响乡愁的脚印镌刻在回归故乡的路途上吧……

作者陈伟震,笔名寒小刀,江西余干人,现供职于浙江金华教育学院

注:在此特别鸣谢余干摄影家吴成水老师!本文除大明花海、余干中学旧址校门和霍元甲相关图片来自网络外,其余图片均为吴成水老师提供。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来源于编辑整理发布,如有不妥之处,请与我方联系删除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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